“是个有意思的人吧?”张霁隆笑着对我问道。

        看着她挺拔的背影,我的心里却觉得复杂得很。

        接着,张霁隆看了我一眼,思考片刻,对我说道:“她走了,咱们聊咱们的。就你刚才的问题,我的答桉是: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一年,当然或许是一辈子。”

        “不是我说……您能不把话说得这么深奥么?”我对他抗议到。

        “哈哈哈,唉……”张霁隆又叹了口气,说道,“诚实地讲,这种痛,一直藏在我心里。你还别不信,在我当时钱被卷走、女友搬走以后,虽然我每天都过着天已经塌下来的日子,可那个时候,我却来一点都不记恨任何人——因为根本来不及啊!你想呢,我连最基本的活着都成了问题,我怨天尤人有什么用?所以我根本没有多余工夫去恨这个、恨那个;而后来,在我拥有韩橙、在我跟韩橙彻底把关系确立下来之前,我那时候每天一静下来之后都觉得痛苦,都恨不得杀人;但是现在,的确,有的时候,我感觉心里那道伤疤依然痒痒的、还没掉痂呢,但是在痂层下面,早就不流血了——我现在拥有自己的人生了,因此也就没必要在一道伤痕上面,保持着没有任何意义的遗憾了。”

        我想了想,深呼吸着对张霁隆说道:“您或许早就不痛了……但我,可能真的会痛苦一辈子。”

        “痛苦一辈子?”张霁隆不明就里地重复了一句。

        “……没事。”我想了想,咽了咽唾沫。

        “哦……没事的话,你就别给自己喝成这样了。”张霁隆对我劝道,接着他看着我笑了笑,站起了身,“你先喝着。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跟吧台说,我先去后面看一眼,然后……”

        我一看张霁隆要走,连忙开了口,依旧有些胆怯,但我仍旧壮了壮胆子对他问道:“等下……霁隆哥,那什么……你把我当朋友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