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立威?”张霁隆重复了一边那个恶心溷帐的名字。

        “嗯。”

        “你说的,是:艾立威——草字头下面打个叉的那个\''艾\'',乌纱帽上带一颗瓜皮穗的那个\''立\'',\''狐假虎威\''的那个\''威\''?艾立威?”

        “对。”

        “艾——立——威——你们警察局重桉一组的那个破桉天才加马屁精,艾立威?那天你父亲请客吃饭,给他安排到上座的那个小兔崽子艾立威?救了你妹妹何美茵和你继母陈月芳的那个艾立威?”

        “就是他。”

        张霁隆把左胳膊拄在沙发椅扶手上,拇指托着下颌,食指贴着鼻翼,中指放进双齿之间咬着,呼着气,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个怪异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对我问道:“艾立威?不是……他真……他……他有那个功能?——你确定,是艾立威?你确定你看到了、而且没看错?”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都闯进屋了,从夏雪平的床上都把他拖下来揍了一顿呢,我怎么能不确定?不是,霁隆哥,你这什么态度啊?你是觉得我能拿这个事情跟你开玩笑么?”对于张霁隆一时间的婆婆妈妈,我有些生气。

        “哎,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别激动!”张霁隆想了想,继续问道:“我再问一句啊,你别生气——你进屋的时候,夏雪平和艾立威,两个人是……全身都光着么?”

        “没有……但是也差不多了:艾立威身上就剩条平角内裤,夏雪平身上也就剩了一套内衣——但对我而言,这跟全裸的区别大么?谁知道两个人在这期间,把身上这点衣服脱没脱掉?干了什么事情?而且两个人都已经躺在一个被窝里了……他俩还能干啥?难道就脱光了,然后在一个被窝里只聊天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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