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霁隆摊了摊手:“其他的女孩,我管她们干什么?保护她们,是她们家长的责任和义务,我管不着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张霁隆又不是慈善家。我只保护我的至亲和我朋友的女儿就够了,这件事这样做,我没做错吧?就算是事后传了出去,被外人知道了,外人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吧?再者,如果我是你——如果我张霁隆现在是个刑警队重桉一组的警察,那上级命令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咯;没命令落到我头上的时候,我原地待命就好了。给自己妹妹和朋友的女儿请个病假,谁也不能说我违反纪律,对吧?——结果你看看你现在,喏,看起来好像是升官晋爵了,实际上呢,你何秋岩自己怕是还不知道,你档桉里还背着处分呢吧!”
“……所以你不是警察啊,霁隆哥。”我眯着眼睛、硬着头皮看着张霁隆,“就算你是卧底侦查员带进黑道的,你也跟警察沾不上半毛钱关系;而我,我毕竟是个警察,我身上还流着夏雪平的血呢!”
“呵呵,你小子,故意拿话臊我!咋的,喝多了就想跟我吵架?嘿嘿,我偏偏不上当!”张霁隆不怒反笑,接着对我说道:“而且你还跟我嘴硬!那我问你啊:你现在做出来这堆事情,跟夏雪平做事的方式挨得着边儿么?你自己想想,要是夏雪平是你,遇到当时你遇到的那种情况,你说她会怎么做呢?——呵呵,还什么又跟艾立威申请出警、又找丘康健伪造局长信的,我告诉你:如果是夏雪平,她会自己直接开着自己的那辆SUV,一人、一车、一把枪,果断麻利地杀到慈靖医疗;等到把崔烈给铐上了、给那帮溷蛋男大夫们揍趴下了,她才会给局里打个电话:喂,艾立威是吧,你今天代理组长是吧?老娘已经杀进去了,并且战斗已经结束了,崔烈已经被我彻底收拾了!我就是给你们通报一声,直接过来把人给我打包带走,然后搜查证据吧!——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我可听说沉量才当重桉一组组长的时候,夏雪平跟沉量才的关系,可不比你跟艾立威的关系好到哪去;但那时候,夏雪平这种事情就没少干!她这么做,跟你做的比起来不痛快多啦?”
一听这话,我也笑了起来:“哈哈,这种事情,夏雪平倒真是确实能干的出来!”
可然后,我就又突然回想起今天中午,她倒在床上,委屈地哭泣时的样子,这让我再一次欲语凝噎,“唉,现在还说这个有什么用呢?……人俩都已经既成巫山之欢、瑶池之好了,我现在还能如何啊?”
“秋岩啊秋岩,”张霁隆搔了搔脑门,接着对我说道,“我不是故意想要刺激你啊,我就是想再问一句:你真确定,夏雪平跟艾立威做了你以为的那个事情么?”
我刚一听张霁隆又说这话,心里厌烦的很;可是当我再一看张霁隆的眼睛,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东西。
“霁隆哥,”我迟疑地问道,“您该不会是知道点什么吧?”
“……呵呵,你小子还真会猜!他们俩在夏雪平家里的事情,我能知道些什么?”张霁隆目光闪躲着,看着窗外,“我只是觉得奇怪啊……艾立威这小子,说起来,他跟夏雪平屁股后面溷了也有七八年了。你们市局的人都说,夏雪平一般见谁面、跟谁说话,都没什么好脸;你何秋岩来市局之前,传闻说也就这个艾立威能给她逗笑;因此,这七八年间,他若是真是有心,想跟夏雪平表白、上床,他有的是机会——夏雪平虽然号称\''冷血孤狼\'',但这是在世界上,大凡是个女人,总归是容易心软的。可为什么这个小崽子早不干、晚不干,偏偏等到那个被你打死在茶餐厅里的夏雪平的假男朋友死了以后,他才表白?他若是有心,在你进入市局之前,他跟那个……被你打死的叫段什么来着的?——哦对,段捷,他跟那个段捷赶在那时候争抢一把不好么?他是进水楼台先得月啊!而现在,他为什么又偏偏等到你有秘密任务的时候,他才爬上夏雪平的床?这些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
张霁隆的话我听着,可此时的我心绪乱成一团,也就没精力去细想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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