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劝你的?”

        “他没跟我明说什么,就提了八个字——\''和珅跌倒,嘉庆吃饱\'',然后让我自己琢磨。”张霁隆满目萧然,“后来我想明白了,就这八个字,徐远已经把自己能告诉我的统统告诉我了。徐远分明是看清楚了一件事:如果我贸然为了杨昭兰他爸出口恶气,肯定有人会对我不利,而且有些人早就对我的隆达集团有所企图了。”

        “‘和珅跌倒,嘉庆吃饱’……难不成,徐远说的是首都的……”

        张霁隆摇了摇头:“打住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懂政治,有些话你少说出口。这种事情没你想像得那么远,但也没有你理解得那么简单,尤其是两党和解之后,F市跟首都政治圈之间的关系复杂着呢……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在夏雪平病房里,说过的那些事情吧?”

        “我记得。你说了一个什么神秘组织,你说他们能渗透到这个国家所有的权力机构。”

        张霁隆点了点头,对我继续说道:“徐远也肯定早就知道了那帮人的存在,而且他私下里也在查这个事情,甚至,我想他应该跟他们过了几招了。”

        “你是说,原溯和刘彬,也跟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呵呵,不然你以为,他俩为什么胆子敢那么大?敢明目张胆地勾结崔烈、算计各个学校的女学生?甚至还想打我女儿琦琦、还有税务局洗局长、以及SW地产风董事长的女儿的主意?那原溯、刘彬,就是两颗陷在虎口里的两枚白子,我是否要用黑子围上他俩,关系我整盘棋的输赢。”

        “所以,你就顺势敲诈了原溯一千万块钱?”我问道。

        “哈哈,这事情你都知道啦?”张霁隆诚实地说道,“其实不止这些,还有从刘彬那敲诈来的市值三百万美金的股票和期货;但是这些钱,我一个子儿都没在自己手里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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