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想好……等我想想再告诉你吧。”

        “行,随时奉陪。不过秋岩,你接下来这段日子可得记住:切勿再像以前那样意气用事了,知道么?你跟艾立威过了几手之后,你没觉得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激怒你么?你听我的,你要是真想报他这夺走夏雪平之仇,最好的状态,就是你自己保持不生气——至少让他看起来,你自岿然不动,然后最好还能动动脑子,反过来把他气得上蹿下跳。不信你试试看。”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张霁隆看着我,勉强地笑了笑:“走吧,别喝了。酒吧马上打烊了,再说,酒这玩意,喝多了对肝和肾都不好。男人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体,以后用得着自己身体的机会有的是呢。”

        于是,我也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跟着张霁隆走出了酒吧。

        张霁隆站在门口接着电话,而我仰着头站在街边,迎接着冷风。

        站在黑夜里,我让自己被冷风吹得十分清醒。

        “行走在冬夜的冷风中——飘散的踩碎的都是梦——孤单但这一刻如何——确定你曾爱过我——停留在冬夜的冷风中——我不是也不想装脆弱——我没说不代表我……”

        “你都是老手了,跟我溷了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还需要问我么?……埋了。挂了。”张霁隆挂了电话后,看着摇摇晃晃的我,对我抗议道:“吁!好啦!行行行!别唱了!——大半夜撒什么酒疯,不扰民啊?我说,你小子用不用我送你回你住的地方?”

        我摆了摆手,对张霁隆说道:“没事,我能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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