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再说什么——我其实也是故意挑她毛病,不是因为她去给她那个死去的前夫扫墓的事情,而是我有点接受不了她对美茵和父亲的乱伦私情居然有些无动于衷。

        我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可转念一想,我哪有什么资格说她什么呢?

        我争了么?

        呵呵,争是争了,但结果没争过人家。

        “对不起,我不该对您说这种话——妈。”

        我之所以立刻改口叫陈月芳“妈”,是因为老板娘把陈月芳点的那些小菜都端上来了。

        这一叫,我其实心里尴尬得很;给陈月芳叫的,却似乎有点感动。

        她看着我,眯着眼笑了起来,眼里的水光闪得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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