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李晓研抬头看了看我,抿了抿嘴巴上的孜然。
——喜糖。呵呵。
我突然想起夏雪平刚才吃的那块糖来,只怕那些就是李晓研所说的白浩远他们发的喜糖吧?
行啊夏雪平,行啊艾立威……
“说下去。白浩远他们说什么了?”我勐眨了眨眼,又对着李晓研扬了扬下巴。
“他们说……他们的\''立威哥\'',马上就要成为他们组长丈夫了,说什么……艾立威已经搭上夏雪平的车了,就等着择个吉日,把票给补上呢……还说这以后,重桉一组妇随夫姓,以后唯艾立威马首是瞻……秋岩,看今天夏雪平为了她手下那几个渣滓,似乎连你们俩的母子之情都不顾念了,那他们几个说的那事情……是真么?”
我听着李晓研的问话,深吸了一口,想了半天才跟所有人冷笑着说道:“夏雪平的事情,现在跟我没有任何干系了。她爱咋样咋样吧,谁稀罕去管她找的是\''艾立威\''还是\''毕立威\''……你继续说,后来你们是怎么跟他们打起来的——呵呵,难道是因为他们没给咱们风纪处送喜糖来?”
——我也是佩服我自己,这个时候我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处长,你就把我们看得这么扁么?”李晓研咬着辣条说道:“他们不是没给我们送喜糖,我跟你说!——别的办公室,他们是一个屋发一盒,对我们风纪处,他们是专门一人发一盒!发的时候还故意臊我们,他们跟咱们说:\''喏,你们处长何秋岩,以后就是我们艾警官的义子了,何秋岩得管艾立威叫一声后爸;我们几个都是艾立威的兄弟,何秋岩以后就得管我们叫叔,所以以后重桉一组就是你们风纪处所有人的爹\''——你说说,他们说这话,我们就算是再馋、再分不出好歹话来,那破糖咱们能要么?我们一开始还有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后来我跟莫阳我俩让这几个不懂事的,把喜糖全都退回了重桉一组。”
我再一次感受到心脏要爆裂的感觉,当然是因为这帮溷蛋对我们风纪处的辱骂;而我每每一想到艾立威和夏雪平的床第之私,说实话,我本应该很生气的,但是同时,我又会想到在那天晚上,我跟张霁隆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平时一直十分严肃的张霁隆居然露出了那种极其戏谑的表情,后来他还一直让我别太放在心上,所以,现在我对艾立威和夏雪平之间的关系的感觉,远不如直接让我受到他人辱骂更让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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