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我又问道,“哦,对了!芗芍呢?阿恬姐,一并把她叫来吧,说起来,我还挺想她的。”

        我后面这句话是真心话。

        我对阿恬姐是逢场作戏的泄欲,我对那个芗芍姑娘,是真真有些动了心。

        我始终想弄明白,在上次我来的时候的那个晚上,当激烈云雨过后,我搂着那个诨名叫“芗芍”的小姐姐的身躯,亲吻着她光滑的肌肤的时候,她为什么突然会把我抱得很紧,接着又在我的怀里哭得那么伤感。

        我很想弄明白她究竟是怎么了。

        听我突然提起芗芍,阿恬姐短暂地将头低了下去,嘴角向下撇了一下,同时眉毛微皱,但是当她再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她笑眯眯地对我说道:“芗芍啊,她走了。”

        “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她是不在香青苑了吗?”我疑惑不解地看着阿恬姐。

        “嗯……对,她……她被‘丰爷’看上给招去做妾了。”

        “丰爷?”我念叨着,当时我并不知道“丰爷”是谁,可能是F市或者北方某个有钱人,所以我还在跟阿恬姐说道:“……行吧,能有个好归宿,终究是个好事。”阿恬姐没接话,赶忙招呼这一批姑娘走进了包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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