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问了两遍路,我才找到了风纪股的办公室门——对面和隔壁,居然是废置已久的储物间。
敲了敲门,里面没人答话,一拧门把手,竟然是锁的。
这可糟了,我过来就是为了找他们要那些从“喜无岸”会所的里搜集到的资料的,他们关门这可如何是好。
正着急呢,眼看再这个办公室门往前两米多的地方,有一张被人踩了好几个鞋印的A4纸,上面还贴着两条早就沾满了灰尘的胶带。我走上前,拾起了那张纸,翻过来一看,上面用着极其秀气的字写道:“老丁脚崴了,我和阳仔去医院照顾他。谁要是好心帮忙跟徐局、沉副局带个病假。
另:有东西要送到办公室的,先寄存在档桉股。
9月23日。“
好么,今天10月2日,这是9月23号的留言条,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来上班。
脚崴了是什么很严重的损伤么?
更何况这个写留言的人说,他和阳仔去照顾老丁了,那风纪股其他人哪去了?
怎么都没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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