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强打着精神对她问道:“我说,‘草间弥生’女士,您找我过来,该不会只是想让我鉴赏你的唐卡收藏的吧?”
“先坐下把裤子穿好喽,再跟我说话。”老妇对我命令道。
我这时候才发觉,原来自己一路上根本没把裤子穿好,裤子前面的开口从刚刚包厢出来到这个地下办公室一路上都敞着不说,仍旧戴着紫粉色安全套的男根——我才发现那安全套的颜色竟然是紫粉色,叶莹小姐你可真会选颜色——依旧在裤子关隘口外立正站好,那上面还残留着阿恬姐的爱液露珠,而里面的前端,还保存着我射出来的一泡纯白色精液。
在年轻些许、哪怕是中年的痴女面前裸露着阴茎倒是无所谓,可在这位都能当我奶奶的老太太面前就这样晃荡着自己的命根子,我还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当我试图把阴茎往裤裆里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整根海绵体依旧是麻木的,在摘掉安全套的时候,若不是握住,我甚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健康的男性来说,简直恐怖。
老妇脸色阴沉,接着对我身后的一个灰马褂把自己的手杖在地上点了点,那女人会意后,从自己衣服的贴身夹层里取出了支三厘米长、直径一厘米的小管药膏,对我说道:“从头到根抹上,三分钟之后就会好。”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那药膏,然后从茶几上取了湿巾,先把自己阴茎上残留的润滑油和精液拭掉,又拧开药膏,按照那灰马褂说的,把药膏涂抹均匀。
也就是半分钟的功夫,我感受到自己的阴茎逐渐发凉,紧接着又变得燥热无比,随后产生了些许尿意,随即,那里渐渐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摸上去也不感觉那样麻痹了。
见我收拾好了自己,老妇从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电子烟斗,点了上以后,勐吸了一口,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略带苦涩和辛辣的腐臭气味;她想了想,又亲自端着一个托盘,放到了茶几上,那托盘里是各式各样的香烟,全是用小木盒装着的,然后对我说道:“年轻人,你自便吧。我从来就不抽澹巴菰这玩意,我只抽亚马逊林蛙皮。”
——怪不得那么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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