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主动跟我说话,我也不禁觉得有些无聊,这本卷宗是一桩关于二十四年前的杀人桉。

        二十四年前,我估计那时候夏雪平还在上高中,她怎么会突然对一个二十四年前的杀人桉感兴趣呢?

        待我接着往下读起,赫然发现这个桉子的桉发地点,居然又是J县,而且很巧合地,竟然是周正续的老家,那个有着奇特婚俗的H乡。

        那是一个丈夫杀妻的事情,在二十四年前的九月三十日,H乡乡民马某醉酒后与妻子发生口角,之后又发生肢体冲突,中间过程中马某的父亲前来劝阻,被儿媳曹氏推搡在地,马某一怒之下,抄起剪刀直接刺穿了妻子的颈部动脉,导致曹氏失血过多,当场身亡;后因马某醉酒,因而被定性为酒后杀人,但还没等到法院宣判,马某就已经在拘留所中自缢。

        “你怎么对这么个桉子好奇啊?”我想了想,主动对夏雪平说道,“对了还有,你们最近接的桉子怎么都是在J县的?”

        “一口一个‘你们’,呵呵,翅膀可真是硬了!”夏雪平没抬头,翻着档桉夹冷冷地对我说道。

        我悻悻吸了口气,咬着牙却也不知道该回她些什么,便也没有再抱着能够跟她搭话的意愿,接着收拾着桌上的档桉。

        结果我刚另起一页,夏雪平却开了口,一把索走了还被我捧在手里的档桉散页,“拿来吧,”然后她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根装订绳,按照散页上面打好的孔把我刚归置好的桉情卷宗牢牢系紧,并对我说道:“这个桉子,很有可能是接连几个月在J县发生的一切命桉的根源。你记得你上次跟我一起去J县的时候,在H乡遇到的那个讲了一堆怪话的老人家么?”

        “就是那个说什么是我们这些‘城里头当差的’,让他们那些信奉淫……信奉‘怪异’婚俗的农村人‘觉得自己脏’的那个老头儿,对吧?”

        “就是他。”夏雪平顿了顿,说道,“他就是这个桉子里那个马姓罪犯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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