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彻底破了我的功。

        所以,按照夏雪平的这种说法,在我走了之后,“生死果”的药效很可能又发作了……而艾立威也正好进入了夏雪平的房间,面对着夏雪平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再加上以药物驱使下夏雪平做出的那些大胆奔放的举动,怕是任何男人都会抵挡不住这样的激情,必然会对夏雪平顺之从之……或许,那正是艾立威想要的也说不定。

        “我没记错的话……”我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对夏雪平问道,“我没记错的话,我从外地执行任务回来那天,跟你喝醉被人下药的第二天早上,距离了差不多三天……所以三天之后,也就是昨天,你跟他……又做了一次是么?”

        “对……因为我对他,确实动心了。”夏雪平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跟我对视着说道,“我爱上他了。”接着,她的眼睛似乎很痛一般,连眨了好几下眼睛,但是依旧在盯着我,就彷佛一定要我相信她确确实实爱上了艾立威一样。

        其实她用不着这样,有最后那半截话就够了。

        看来她确实是在自己清醒的状态下,跟艾立威又上了一次床……如果说在药物作用下的趁人之危,还存在“摆布”或者“顺从”,那么再后来的那一次,就完完全全是你情我愿了。

        我相信了。

        “那你还偏偏要在昨天下午,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干嘛呢?”我想把这句话对着夏雪平吼出来,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根本迟滞了,而且嗓子眼又疼又发苦,于是这句话当我问出来的时候,显然是有气无力的。

        夏雪平听到我这么问,脸上反而像是多了一丝轻松和欣慰一般,尽管她依旧绷着脸:“没错……我昨天突然看你闯进来,我确实有点失态;但我今早就想通了,我问心无愧。我之所以这样,就是怕你受到伤害……我现在,算是真的想通了。”

        “嗯……挺好的,你……你……如果……咳……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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