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康健平时的嗓音深沉却清亮,而徐远的说话声音高亢但沙哑,丘康健这一缩脖子一瘪嘴,没想到声音跟徐远的近乎一模一样;并且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里的金属打火机摆弄得“哒、哒”作响,简直把徐远所有的神韵都模彷得非常到位。

        “哎,老覃呐?……啊是我!哈哈……可不是吗,我这是中间局里有点急事回来一趟,我这跟你说完话,就得马上走……啊,对啊!……唉,日理万机谈不上,这个……行啦,老覃,叙旧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我这边有一个要紧事情需要你帮我一下……唉,对,已经跟你传真过去了;我这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功夫,一时半会没办法走我们自己的正当程序了,所以只能劳您老覃大驾帮忙了……哈哈哈,是是是!咱们可不是自家人么?……行了,那就谢谢你了,有机会,咱们一起再聚啊!好,挂了吧!”

        丘康健放下话筒以后,喘了口大气,对点头我说了句:“搞定!”

        “丘叔,您真神了!太谢谢了!我得赶紧走了!”

        说完话之后,我也顾不上丘康健,便一路冲出楼去,叫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新泾街派出所。

        “谢天谢地!我真自豪结交了你这个朋友,大头!”我握住了大头的手,牛牛和身后两个小队的民警也整装待发。

        “嗨,别客气了。兄弟我好歹也算个民警队长,别的忙不见得能帮上,在你秋岩面前也就能起这么点作用了。”大头憨厚地笑了笑,对我一甩头:“走,坐坐我们派出所的面包车。”

        上了车以后,看着派出所民警们温暖的目光,我的心才逐渐踏实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12点钟,刚刚一个学校的学生在医疗中心体检结束,我们一行人,便直接开到了慈靖医疗的大门口。

        车子一停,我和大头二话不说,就带人奔向了体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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