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崔烈说道。

        “——谁!谁啊!怎么进来的?”

        我接着扯下了崔烈的眼罩,把证件怼到了崔烈眼前:“看清楚了!市局重桉一组的!”

        “重桉一组?……警……警官,我犯了什么罪?难道就因为我上班的时候玩SM就抓我吗?”

        我立刻从怀里把那三张光碟拿了出来:“这些东西,都是你交给\''喜无岸\''的吧?哼,还你犯了什么罪——强奸罪、逼奸卖淫罪、敲诈罪、拐卖未成年罪!你还好意思问!自己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数么?”接着,我回身对身后两个民警说道:“给他找条裤子穿上,然后带走!”

        接着,把院长崔烈算在内,我们一行人一共又抓了十三个人,其中六个是那些对女学生实施性侵的男医师,剩下的都是配合他们对女孩进行诱奸的女护士——大头和牛牛闯进体检室的时候,那帮女护士还都跪在那些男医师的身前,用舌头帮着他们清理着肉棒;其他的一些女护士在擦着体检台和座椅,那上面还留有不少精液和月经的痕迹。

        我们风风火火地上了车,给医院大门上了锁、贴了封条,留下一院子不明就里的师生面面相觑——我估计,他们那里面,肯定也有刚刚被人玷污的女孩子;但是抓捕崔烈和其他医师、护士的原因,我还暂时绝对不能跟这些学生老师们说破,否则,我就真的是在谋害那些被诱奸了的女孩子们。

        等我们满载而归之后,在返程的路上,我心中开始隐隐觉得不安,可是为什么不安,我自己又说不清楚。

        “把人带到哪啊,秋岩?”牛牛对我问道。

        ——这还是个大问题:搞了这么大的阵仗抓人,抓完了之后放哪,我之前真没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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