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的时候心里难受,听了,恐怕心里会更难受。
可最终让我承受不住的,是在某一天中午,夏雪平吃饭的时候,饭粒不小心挂在嘴角上了,艾立威不仅伸出了手帮忙拭去饭粒,而且还把那粒米放到了自己嘴里,这一举动一下就引来了旁边一桌王大姐、胡师姐、白师兄和聂师兄的起哄。
夏雪平对此似乎毫不介意,甚至,她看着艾立威嚼着那粒米饭,笑着应付着起哄的那四个人的时候,有些无动于衷。
而我感觉我的心脏就像在山脚下一座年久失修、用土坷垃砌成的房子,遭受了一场来自山顶的剧烈滑坡。
于是那顿饭,我就吃了一口,我就倒掉了。
彷佛一股滚烫的血液堵在颈部,我直接回到了办公室,打开了电脑,登陆了自己的内部系统邮件,找到了那份草稿,想都没想,直接发给了徐远、沉量才和人事处。
我关了电脑,把自己的手枪、弹匣、手铐、警官证,全都整齐地放在了夏雪平的桌子上,然后我发疯了一般地跑回了宿舍,拆了床单被罩,把洗好的衣服随便卷了几下就放进了行李箱里。
临走前我卸了钥匙,直接插在大门上,敞着门就离开了。
“先生,去哪?”
“枫情豪思社区。”
当我坐上计程车以后,我的心中才生出无限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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