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真是奇怪了,如果是因公伤残的警员,按照市局和省厅的规章规范,丁精武和莫阳这两位都应该办理离职的,只拿着市局和省厅每个月的生活补助和津贴就够他们活的了,为什么他两还要来上班呢?
对此我很是不解。
“快去啊!给我弄点热水,要烫的!我们屋里没有饮水机,你去隔壁财会处咯,财会处要是没有热水,你就回去你们一组办公室要啊!你小子,帮我接个水还这么费劲,怎么的,夏雪平和于锋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吗?”
“谁?于锋?”
这是我来到市局以后,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丁精武一听,耳朵一动,自己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咳……哎呀,我是真老煳涂了……随便说了这两个名字干嘛?算了,我自己去吧!”
“你站住!请你告诉我,于锋是什么人?”
“哼,什么人都不是!那是一个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他是谁,跟你也没关系……”丁精武嘟嘟囔囔地拿着自己的保温杯,然后离开了办公室,一边走还一边朗声唱着:“我本是——卧龙岗——散澹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算就了——汉家业——鼎足三分……”
丁精武的京戏声音渐渐远去,第三条“丧家犬”就来了。
——我是真不想用“条”来形容这个人,因为太名不副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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