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马上就快要感觉到有射精的欲望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嘴巴,吐出了我的生殖器,然后抬起头对我说道:“臭小子,谁让你认错的?你是在可怜我么?你他妈是在可怜我么!”
我没说话,依旧看着她。
她转过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疯狂地往嘴里塞着芒果干,接着低着头,对莫阳打了一套手语。
莫阳捏着插入我臂窝里的那根针,轻轻旋了两下,之后立刻拔出,他也松开了我。
我见状,连忙穿上了内裤,从李晓研的桌面上拿起自己的皮带系好。
“如果你要是来怜悯我们的,趁早滚蛋!”李晓研说完,抬起头斜着眼睛看着我,“我们仨,是三条狗!但是我们仨,不他妈的需要同情和可怜!”
那一刻,这个令人生厌的女胖子,突然落了眼泪。
刚刚含着我的肉棒的时候,她是疯狂而虚假的;在这一刻,她的眼泪是真实而沉重的。
她勉强用双臂撑着自己的身子,推了我两下,接着自己甩着一身的肥膘,一一晃地走到门口,一把拽开了老丁,之后又一晃一晃地走出了办公室。
这一天,李晓研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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