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一想:行吧,不就是吃顿饭么?
她要是想再有什么进一步行动,我躲避着点不就得了?
我是个都能把她托着屁股抬起来甩三圈的男生,还能反过来被她吃了?
于是我马上带着她去了市局附近的一家牛排餐厅,点了一份茄汁牛排,一份黑椒牛排,一份千岛酱鳕鱼沙拉,又要了一瓶澳大利亚的红酒。
十几分钟以后,我带着她去了我的房间。
她进了房间以后,便直接脱了高跟鞋,抬头对我问了一句:“喂,你这里干净么?”也没等我回答,直接穿着丝袜踩在了地面上。
“你放心,我没事就用吸尘器扫地,干净着呢。”
孙筱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对我笑了笑说道:“嗯,不错啊!没想到你这个小老爷们一个人住,还挺像模像样的!……一点都不像我们家那位,我把屋子就算收拾得再干净,他一回家,总又能弄得跟被人打劫过一遍似的。”
我看了看她,没说话。
客观地说,这个出身县城的女人能够溷成今天这样,抛除她给自己上司和官二代学生都做过性奴的事情,她也确实不容易的:白天要在学校照顾学生,晚上到家了要拼命做家务——一个女人要同时兼备OL和家庭主妇的两种身份,并且她那个丈夫还总不满足、总嫌弃她,我还真有点可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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