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并没在意她的表情,然后,我便叉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又舀了一勺薯泥——这薯泥难道是有点回生么,居然有点微微的苦味。
她洗干净了手以后,看着我在吃薯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然后举起了纸杯,对我说道:“呐,先一起干一杯,喝完边吃边聊。”
我也没多想,举起纸杯跟她碰了碰杯,然后我便把酒一饮而尽——澳大利亚的红酒也没好喝到哪去,也居然有点苦味。
于是,我一边吃着,一边跟她讲着从我进入风纪处到今天的所有委屈,把一通苦水全都泼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她也真是耐心,一直很耐心地听我说着,偶尔对我笑了笑然后安慰我,要么就是继续给我倒点红酒而已,丝毫没有打断我或者觉得不耐烦。
没过十分钟,牛排和薯泥都吃完了。
我捧着红酒又喝了一口——我感觉嗓子越来越干,酒倒是越喝越清醒,不过身上似乎越来越热,一时间全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儿。
孙筱怜这时候对我说道:“小秋岩,你知道我对你这件事的看法是什么吗?”
“什么?”
“你过来点,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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