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随着我把热烈的种子在她身体内播撒,夏雪平体内渗出的一股阴精,也浇灌着我的龟头,喷洒在我的小腹和阴囊上面,她满足地搂着我,抽动着自己的屁股,在我的耳际低吟浅唱。
女人的叫床声,是男人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歌曲;夏雪平,我的妈妈,她的叫床声对我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天籁。
阴茎射过以后却并没有疲软,我把龟头紧紧地抵在她的子宫颈口,搂着她大口大口地亲吻着。
——一个多月以前,我曾经在这辆车的车厢里睡过一夜,那一夜我第一次梦见自己跟夏雪平做爱;——一个多月以后的今天,我就在同样的地方,跟夏雪平肆无忌惮地颠鸾倒凤。
冷风顺着车窗缝隙吹了进来,搂着我热吻中的夏雪平,身子瑟缩了一下。
我想了想,我不该让她着凉。
于是,我把自己的阴茎从她的蜜穴里退了出来,找了纸巾帮她擦干净从阴道里滚落而出的精液和淫水,又手忙脚乱地帮她穿好了裤子和内裤,我便下了车。
——为什么说手忙脚乱?
因为就在我帮她擦掉我内射进去的东西的时候,她居然又开始把自己的食指探进了阴道里,自慰了起来。
我勉强坚持着理智,帮她把裤子穿起来以后,又帮她象征性地系好了衬衫扣子,我不能保证有多么整齐,只能勉强确认这样系好以后,她的衣服和裤子不会走光——她身上看起来还是乱七八糟的,头发也是凌乱一片,但最起码看起来还算整洁,若是被人看到了,最多会当作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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