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的神智现在很大程度上进入了幻觉状态,而对于依旧清醒的我来说,发生的一切,也是那样的不真实。

        然而,就在我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夏雪平的手又搭到了我的阴茎上,她似乎睁开了一下眼睛,接着匍匐着身体移动到了我的脸庞边上,她握着我的阴茎,接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亲吻着我的嘴巴。

        “……你醒了么?夏雪平?”我甩着头,躲避着她的嘴巴,可她依然不由分说地在我的脸上乱啃着。

        看起来她的大脑,依旧处于不受自己控制的状态。

        就在我这样躲避着她的狂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楼下在她车里睡着的时候做的那个春梦,真的不是我梦见的第一次关于她的性梦;而实际上,我的第一个性梦里的物件,还真就是她。

        ——我那时候还在上小学,舅舅、舅妈、外婆还都活着。

        有一天,夏雪平刚跟朋友喝完酒回来,虽然没有酩酊大醉,但也差不多微醺的有些神志不清。

        她一进屋,看见我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写作业,就抱着我狂亲,我被她亲的满脸都是带着梅子酒味道的口水,于是,我来回地躲着她嘴唇对我的脸蛋进行的无差别轰炸;她见我躲了,便又跑到美茵的小床边上,仅仅亲了两口美茵以后,就跑去洗澡了。

        我也是做作业做的投入了,竟忘了她还在洗澡,我一时尿急,一着急便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对,那才是我印象里第一次把她的身子彻彻底底地看了个遍的经历!

        ——她也是有趣得很,冲着淋浴,居然也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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