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想怒斥，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一凡哈哈一笑，手掌又用力揉捏着童文洁的臀肉，动作粗鲁而肆意。
他的眼神扫过方朵朵，带着几分戏谑：“朵朵，你别生气，哥不是不理你，是妈这儿……嘿嘿，太紧了，哥有点舍不得放开。你等会儿，哥一会儿就来找你。”
方朵朵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语气酸溜溜的：“哼，童文洁，你可真会勾人，连我哥都离不开你。行吧，我等着，看你能撑多久！”她说着，扭着小腰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人，像是等着看好戏。
童文洁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全是方一凡和方朵朵的对话，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心上。
她的身体被方一凡的动作带动着，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汗水从她的脖颈滑到胸前，滴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湿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断断续续，眼神却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
“凡凡，你……你们怎么能这样……”童文洁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里满是哭腔和绝望。
她扭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方一凡，眼神里带着哀求，“你们是兄妹啊……你们怎么能……妈妈求你，求你别再说了，别再做了……我们停下来，好不好？”
方一凡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动摇，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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