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智英似乎嫌穆桂英这个样子还不够羞辱,又在那根不停伸缩的假阳具上加上了厚厚的春药。

        不一会儿,杨金花发现那鹅头在母亲的小穴里抽插得更为顺利了。

        而母亲仿佛也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在木台上疯狂的扭动起来,极尽扭捏之能事,样子像是一个正在舞台上卖弄风姿的下贱舞女。

        杨金花从未见过母亲这副样子,不由羞赧地不忍再看。

        直到穆桂英像中了邪似的不停大叫,叫声也令杨金花不忍耳闻,让她顿时心跳加速,身体里起了异样的错觉。

        穆桂英在木台上舞动地更加卖力了,她的身体竟然随着身后木棍抽插的频率,前后挪动起来。

        不,她的动作比木棍抽插地更快!

        杨金花再也看不下去,独自一人缩在墙角,流下了眼泪。

        她简直怀疑,那个跪在木台上的女人,不是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是堂堂的三军统帅,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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