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她此时正在拼尽全力抵御那满口的恶臭,才疏忽了那本应让她重视的药效。
这正如饮酒一般,当你无谓的认为酒性不足的时候,一杯接着一杯,但是当酒性发作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穆桂英发现自己的小穴根本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两边的嫩肉都一齐朝着中间挤压着,几乎要把那根坚硬的假阳具挤成饼状。
“啊呜……呜呜……”穆桂英难受地叫了起来。
她的阴户就像一个蚁巢,无数蚂蚁层层迭迭地从那里涌出,已不可阻挡之势,向她全身扩散,让她的皮肤上充满了奇痒难忍的蚁行感。
“哈哈!起反应了么?可真快啊!”侬智光大笑。
穆桂英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像婴儿一般,有了一种吮吸的欲望,而这种欲望正在不断增强。
可是昨日夜里,同样也是被下了春药,明明没有这样的感觉啊!
“不!这一定是药物的作用!我才不会想要去吮吸这根恶心的东西!”穆桂英在心中不停地否认着,抗拒着。
渐渐地,她发现这是一种几近强迫性的欲望。
随着私处的奇痒越变越剧烈,她吮吸的欲望也相应而增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缓解来自春药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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