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穆桂英突然一声惊叫。

        低头望去,僮兵锋利的剃刀,竟在她的阴阜上,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你,你竟然……”穆桂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怨恨地盯着对方。

        僮兵手上的剃刀也停了下来,望着穆桂英道:“早就和你说了,让你不要乱动,万一真的割坏了你的小穴,也怨不得我!”

        穆桂英眼看着那条血口子里流出的鲜血,慢慢沾湿了她仅剩的一小撮阴毛,更是觉得痛心无比。

        毛发,是她作为成人最显而易见的标志,如果连毛发都失去了,她就像一名婴儿一样,只剩下一个光洁的阴部。

        她十分害怕对方再次割伤自己的阴阜,无论对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都不敢在乱动了。

        即使是身子忍不住要颤抖,她都不得不尽量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好在穆桂英的阴毛时常修剪,长在她阴阜上的毛发,也不过是那么一小撮而已。

        僮兵没刮几刀,就已将她隆起的阴阜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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