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向后望望,已是不见了追兵踪迹,这才停了下来。
石鉴翻身从马上下来,跪在穆桂英面前,愧疚道:“元帅,小人在禅院多有不敬,自知死罪,请元帅责罚!”
穆桂英依然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轻声道:“休要再提!”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怪罪石鉴,在那样的情况下,两人都是被迫的。
纵然此事有悖伦常,但石鉴却三番两次救过自己的命,却恨也不是,爱也不是。
石鉴却依旧伏在地上不肯起来,对元帅的不敬,已让他再无脸面去面对穆桂英,道:“元帅,此去二十里地,即是黑松寨。据武士所言,寨中有余靖将军所留的二十名斥候,元帅可带此腰牌,遣用他们。”说罢,起身摘下腰牌,递给穆桂英。
待穆桂英接了腰牌,忽然,他拔出佩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架,道:“小人愧对元帅,唯有以死谢罪!小人便将元帅护送至此。”说罢就要自刎。
穆桂英见状大惊,急忙从马上下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你我皆属不得已而为之。虽羞于见人,但罪不至死……”穆桂英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为石鉴开脱,如果不开脱,石鉴又要自刎,若是开脱了,便是默认了两人的不伦关系。
可是,自己身遭多人奸淫,那些恶人直到现在都好好地活着,现在石鉴仅有一次之过,便以死谢罪,也是忒无情了一些。
她情急之下,竟头一晕,倒了下去。
石鉴急忙弃了兵刃,上去扶她。
他伸手一摸穆桂英的下裳,满手竟都是黏糊糊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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