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将又在这辆独轮车上套了绳子,给一匹战马套上,道:“快些启程,这一路上,我们可是有好戏观看了。”
那些僮兵岂敢怠慢,在马上狠狠地打了一鞭,那马儿便撒开四蹄,在山路之上奔跑起来。
马儿一跑,便拖着那独轮车也奔跑起来,轮子飞速转动,嵌在轮子上的鬃毛,像毛刷一般,迅速地刷着穆桂英的私处。
穆桂英曾被春药侵蚀的牝户,早已无比敏感,此时被这马鬃一刷,更是如万千条细密的银针同时扎进她的淫肉里,痛痒难忍,生不如死。
她不由放声大叫:“啊啊!快停下来!快停!”她拼命地将身体往上缩,企图避开那不住刺扎而来的鬃毛蹂躏。
可是僮兵已将她的身体捆得死死的,竟纹丝也动弹不得。
那战马跑出了一里地,方才渐渐慢了下来。
此时穆桂英的阴户已被刺得红肿无比,阴蒂和阴唇都像是充进了水一般,鼓鼓地往外凸出。
那马鬃虽然嵌在车轮的槽里,但蓬松的鬃毛在车轮滚动之时,也不时地带起许多泥土和碎石上来,随着那长长的硬毛拍打在穆桂英的阴阜和阴户上,更是加深了穆桂英的苦难。
这一里地跑下来,已将穆桂英的阴户弄得肮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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