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杨八姐的头心离地不过一尺有余,长长的秀发如扫帚一般垂了下来,随着身子的晃动,发梢不停地在地上拂动。
她急忙蹲下身,替杨八姐理了理头发,把她满头青丝扎成一束,用细线捆了,朝着旁边一提。
倒垂着的杨八姐脑袋立时偏了过来,一旁的玉颈被长长地拉伸出来。
阿侬的掌中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把尖刀,只见她握紧了刀柄,轻轻地朝着杨八姐的脖子上一划拉。
瞬间,被切断了颈侧动脉的杨八姐,鲜血如雨点一般喷薄出来,几乎将站在面前的阿侬整个人都染成了红色。
“不要!”穆桂英透过泪眼,见阿侬竟切开了杨八姐的血脉,顿时大声呼叫起来。
颈侧动脉是人的要害之一,征战沙场二十余年的穆桂英岂能不知?
已像个血人儿似的阿侬,忽然将身子一低,竟张开嘴吸住了拿到伤口。
从杨八姐颈侧喷薄出来的血液全都流进了阿侬的嘴里,她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数月的商人,饥渴到了极点,咕咚咕咚使劲地吞咽着。
“不可以!你们快救她!”穆桂英悲痛地大叫,却无人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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