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那道细得几乎用肉眼都看不出来的伤口里流下的血液,渐渐滴尽,在杨八姐头顶下的木桶里,盛了满满一桶。
穆桂英甚至无法想象,从人的身体里居然可以流出那么多的血来。
她已是心如刀绞,连眼泪都几乎流尽,再也挤不出丝毫酸涩的泪水来。
陈夫人将装着杨八姐血液的木桶提开,放到一旁,令武士将木桶擡下,放进邕州的冰窖里去保存起来,以待阿侬下次食用。
吊着杨八姐的武士,又把她从半空中放了下来,松开了她捆在脚踝上的绳子。
周身血液被放尽的杨八姐,身子早已苍白如纸,更无一丝血色。
武士们在解开的绳子又重新挽上了一个活结,又套在了杨八姐的脖子上,还是往上一吊,再一次把杨八姐头上脚下地吊了起来。
“咕!咕咕!”虽然杨八姐早已没了鼻息,可当粗糙的麻绳掐紧了她咽喉的时候,从喉咙底处,竟发出一阵难忍的窒息声来。
许是杨八姐尚未完全死透,在咽喉被压迫的窒息中,轻轻地挣动了几下,很快又死气沉沉地垂下了手脚。
杨八姐自身的体重把咽喉紧紧地掐住,让她不由地张开了苍白的嘴唇,舌头从口腔里吐了出来。
这一吊,下身的屎尿又流了出来,顺着她愈发白皙的大腿一绺绺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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