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兵终归是胆小,即便在巡视中,也不敢在这空无一人的厢房里偷懒,大多聚在前厅,打盹的打盹,话家常的话家常。

        女兵们把穆桂英送到其中一个屋子里,她们一个擡起她的双臂,一个握住她的小腿,然后齐喊口号,将她从板车上擡到了床上。

        陈夫人一直跟在她们后面,见她们完事,便挥挥手道:“下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女兵答应一声,又推着空了的独轮车,到前头去了。

        穆桂英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多场搏斗,她虽然总是能夺了敌人的性命,摘得头筹,但由于是赤手空拳的缠斗,总免不了被人揍上几拳,抓破皮肤。

        因此,她从头到脚,已是伤痕累累,左边一块青,右边一块红,早就不复当年天下兵马大元帅的神采了。

        穆桂英像是被人刚从精液池里捞起来的一般,浑身上下俱是黏了一层厚厚的白浆,就连头发和睫毛,也是被浸得一绺一绺,紧紧地贴着。

        经过如此一番折腾,穆桂英似乎变得更加难受了,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胸部高高地鼓了起来,让她胸前的两个肉球看起来更加挺拔。

        也许,她全身也只有胸口的乳房看上去还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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