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人,只好劳烦你暂代看守地牢了!”阿侬临走前说了一句。

        “遵命!”范夫人心中窃喜,却还是让自己的语调尽量保持平和地说。

        “太后饶命!太后,请恕我无心之失!”陈夫人光溜溜的身子被一路拖行,地上锋利的石子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上划出几道血淋淋的伤口来,但她此时已经顾不上疼痛了,一边把两手举过头顶,护着自己的头皮,一边忙不迭地哀求道。

        “无心?哈!你若是有心,岂不是要瞒哀家到死?今日若非范夫人向哀家通风报信,哀家又怎么知晓你们私底下干的这些肮脏龌龊之事?”阿侬把陈夫人拖到了大寨中间,将她狠狠地往地上一扔。

        陈夫人这才醒悟,她自以为替侬夏卿铺路的事,神不知鬼不觉,但怕就怕有心人,那地牢后面赤堂堂的天井,虽有数丈之高,但想要索降一人下去,潜伏在暗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居然忘记了身边还有范夫人这样的劲敌。

        都说天朝之人,工于心计,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僮地出身的陈夫人比到范夫人那里,简直是童生之于翰林院学士一般。

        “呀!发生了什么事?这陈夫人为何一丝不挂,让娅王在地上拖着行走?”

        阿侬闹出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特磨大寨里的僮民,纷纷从屋子里出来,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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