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那个什么白领有过关系了?”张建英不知为什么会突然特别想知道晓凡的事情,她看着她,特别希望她可以非常坦白地说出来。
“当然有了,这也是拴住他的一种手段。而且我还是相信我有魅力的,嘿嘿……”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床上肯定很疯……”
“你算说对了,张姐,这儿就咱俩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女人在床上就得像荡妇一样,放开了干,那样男人才能离不开你。而且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你知道他最喜欢怎么和我做吗?”晓凡神秘地看着张建英问。
“不知道,还能怎么做啊?”
“他最喜欢让我穿着警服和他做。”
“怎么能这样?”
“怎么不能这样?张姐,你不懂了吧,这叫制服诱惑。我只是借工作之便,让自己和他都爽了一回。你是没看见他那个样子,眼睛都直了,下面也硬了,连续干了二十多分钟,后来把我干得都不行了。他说看见我穿警服比吃伟哥都管用。还有深喉,后庭开花,特别刺激。”
张建英迷迷糊糊地明白她的意思,知道这一切都是与性交有关,不由得有些脸红,但晓凡却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而不是她自己的。
“那你觉得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做爱就得这样才有乐趣。你也不老啊,就是脑子该换换了。你跟我说实话,张姐,你和你们家老沈是不是常年都那么几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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