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张建英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操场上空空荡荡,一只孤零零的小鸟从头顶一掠而过,发出啾啾的鸣叫,转眼便消失在场边的大槐树里。
“我想操你。”
“你疯了!”
“你知道刚才你在台上讲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想那天下午咱们做的事情。”
张建英的脸立刻就红了,身体一阵燥热。邱雨猛地拉住她的手闪到旁边一棵粗大的槐树后面亲吻起来。
“我要你!我要操你!我要操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有钥匙。”
“不要在这,去你家!去你家!邱雨,不要!”张建英挣扎着想推开他。
“我要操你!我想马上操你!”
邱雨的手在张建英的的胸上揉弄着,把笔挺的警服揉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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