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蕾离开以後,拾光食堂安静了很久。
门口的铜铃不再响。
桌上的汤碗已经收走,只剩一点淡淡的热气,还停在木桌上方,像一句还没完全散去的话。
李孟哲站在吧台後,慢慢擦着杯子。
他擦得很仔细。
杯口、杯身、杯底,每一处都反覆拭过,彷佛只要手上的动作不停,心里那些忽然涌上来的问题,就可以暂时不必回答。
可是没有用。
那句话仍在他脑海里回荡。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江芷蕾走的时候,没有立刻变得轻盈,也没有像故事里那样忽然重生。
她只是慢慢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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