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轰隆一阵巨响,那块碑四周的浮土全都高高隆起,浮现纵横交错如同脉络一般的纹路。
这是界牌,是矿业会所发给他们的凭证,只要打入土里,这片区域就属于他们的了,以后这就是一座新矿区,同时矿业会所也会增加一条飞行路线。
界牌同样也是阵基,一旦打入地里,立刻会和地脉连接,开辟出一处隔离带。
在这处隔离带里,水、土、空气中的毒素会被慢慢逼出去,人就可以住在这里。
“你们先搭起大棚。房子造两间就够,李婶、二子媳妇和喜儿姐一间,矿头一间。”谢小玉吩咐道。
那些傻小子们应了一声,马上干活去。
这里满地是倾倒的大树,只要修整一下然后劈成木板就行,唯一麻烦一些的是要将树桩从土里拔出来,再用土填坑。
“晚上我们住哪儿?”李福禄看了看头顶,担心自己得露天睡觉。
谢小玉没有回答。此刻,他正神情凝重地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拿着长刀,在山坡上戳来戳去。
“少啰嗦,干活。”李光宗用力在儿子脑袋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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