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奇也没多说什么,他站起身转了一圈,然后又走回来,只见他的一只手捏着袖管,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
谢小玉一看就明白了,这也是一门脱胎于袖里乾坤的秘法。
连洪伦海都能创出壶里乾坤的法门,璇玑派这样的大门派不可能没有类似的手段。
远处传来车马行人的声音,四方楼那些店铺也都开门迎客,楼下住户也走出房间。临海城又恢复喧闹和繁华。
离潜入那座营地已经十几天,那边始终没有发生大事,谢小玉当然不可能将注意力一直放在那边。
清晨的喧闹让谢小玉有些烦闷,他随手结了一道法印,将房间封闭起来,这下子好多了,再也没有人能吵到他。
谢小玉盘坐在床头,下一瞬间他已经到了外面。
马路上人来人往,女人们提着篮子显然是在买菜;男人们行色匆匆,大多是赶着上工,大街上马车、双轮车川流不息。
一切都很普通,和平时似乎没有两样,却又有很大的不同,行人车马都模模糊糊,如梦如幻,迷离恍惚。
一个行人朝着谢小玉撞过来,好像根本没看到这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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