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童阿姨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心虚,我感到前路迷茫,我仿佛陷入了绝望的漩涡。
我自言自语:“这些天我在想,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会让大家得到解脱。”
童阿姨吓了一跳,握住掌心里的水杯溅出来几滴水,她放下杯子,关切道:“小柏,你这是怎么了?说这种胡话。”
我感觉得出来她的话里确实带有三分的关切,也正是这种我怀疑的关切让我怀疑人生。
我一脸绝望的望着童阿姨,她面露怜悯的将我揽入怀中,在我耳边轻声道:
“无论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晚上,父亲与童阿姨在他们房间里吵架,他们吵得很厉害,仿佛房顶都快被掀开了。
我的脑海里乱作一团糟,浑身瘫软无力,也没听清楚他们吵了些什么,只大概听懂了与妈妈有关。
当我醒来时,房间的陈设让我感到很陌生,怔了半饷才看出来我这是到了医院,胳膊上还打着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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