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丈夫说的很认真,这倒是让许静心里有些发慌了起来,比起刚才那一招,老郑这一招倒是让许静真的有些害怕,害怕是因为这一招的的确确是有可能发生的,就像十几年前的那个除夕夜一样,十几年前那个除夕夜,爸爸是考虑到自己当年才十七岁,人生才刚刚起步,未来还要结婚成家生育,所以就算用他的生殖器插进了女儿的阴道,但是也没舍得在她体内射出自己的精液,而这一次可大不一样了,当年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是成年的少妇,有夫有女,按照村里的习俗,男人女人间就算插进去了,那也不算真的成了事,只有男人射进女人体内了,那才算对女人身体的真正完全占有,许静,还没有让自己的心态走到那一步,她有些发慌,连忙又一次拒绝了丈夫,“老公,你不要操之过急,好不好?让……让我……还有爸爸……慢慢接受……好不好……”

        “就一杯!”老郑看着妻子的眼神,顿时醒悟了过来,他连忙解释了一句,这才让许静安心了下来。

        “爸,这些天村里情况怎么样?”老郑举起酒杯先敬了岳父一杯酒,然后夹起菜顺口问了一句,这句话让坐在桌子对面的许静也支起了耳朵,毕竟上周,村里可是发生过众人皆知的大事情的。

        “村里?”老许的反应确实迟钝了很多,他歪着头想了一下,总算回过神来,村里一片死水,除了村南面老莫头家和老江家的大事情,能有啥事情?

        “村南老江家的媳妇被老江花了两万块买回来了,拿去给老江儿子配婚了,这……唉……”老许提起这事情还是有些啼笑皆非,村里风俗一般新婚之夜将新娘的内裤挂院子一天以示自己对女人的占有,但老江儿子是相当兴奋,可能一来是新娘子是个先后生出过四个儿子的旺男女人,对于渴望生个儿子传宗接代的年轻人来说,那是不得不兴奋的事情,二来新娘子先是把自己生育出来做了自己二十年的亲娘,然后换亲又变成了自己的小舅妇,这回转转折折又成了自己的新娘子,老江儿子开心到硬是把新娘子的内裤在自家院子里挂了三天三夜,差点儿没把他新媳妇羞死。

        深山老林的村子里,人们精神上最大的束缚莫过于“认命”,是的,如果不是命运安排,自己怎么会出生在这个远离尘世的山村里?

        如果不是命运安排,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远离尘世的山村里?

        过门大约三天后,老江新儿媳红着脸走出家门开始干活了,村里几个闲不住的老婆子围着这个四十岁的已经生育过四子一女的新媳妇,告诉她怎么能尽快给她的新男人怀上孩子,村里好多人都在偷偷打赌,看看老莫家两个女人和老江家的这个女人,谁到底能先怀上孩子,现在押注最多的偏偏是老江家这个年已四十的女人。

        至于老莫家,确实如老郑给许静推测的大致相同也略有不同,老莫头家的小儿子嫌换亲换回给自己的大姐不好看又不能生儿子,坚决拒绝和她同房,老莫头跟儿子好说歹说也没用,最后只好把自己的婆娘,也就是他的二女儿,也就是小儿子的二姐让给了小儿子,老莫头本想和儿子换个老婆了事,但是自己年纪大了下身实在硬不起来,于是将捂着脸呜呜哭泣的大女儿抱起来直接送到了儿子和二女儿的床上,老莫头这么客气,那他小儿子也就不客气了,对两个姐姐来了个姐妹双收,本来床下是姐妹,现在床上也成了姐妹了,现在就看这姐妹俩谁能先给自己的新男人受孕怀胎了。

        世上无常月阴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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