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子一时语塞。

        她该说什麽,解释那张诗稿原本是写给行易的?

        告诉望贞,她与时月并无私情,她真正倾心的始终都是行易,他们只是表面上的父nV,从一开始,这桩婚事就只是为了利用望贞的血脉?

        佑子张了张口,喉咙却彷佛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因为就在这一刻,她清楚地照见了自己的卑劣。

        是啊,装什麽冰清玉洁,从一开始,欺骗望贞的人,不正是她自己吗?

        既舍不得这九重g0ng阙里前呼後拥的生活,又妄想和心中真正喜欢的人相守,如此贪求两全,世上哪来这般便宜的事?

        望贞见她心虚的神情,只道是果然被自己说中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被纱布包裹的手上,伸手轻轻拍了两下,眼神沉如深潭,令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绪:「好了,事已至此,你也看清他是什麽人了。」

        「你且放心,这些小事我都会替你处理好的。」

        说罢,望贞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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