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盘之中堆着鲛人泪凝成的珍珠,颗颗浑圆,映光生七彩晕染。
老年神经病盘坐在蒲团之上。
周身的迟暮老气快速褪去,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
花白须发渐染墨色,浑浊眼眸褪去昏沉,漫出清透灵光,周身灵气顺着毛孔疯涌而入,岁月刻下的痕迹转瞬消散,竟回溯出俊朗挺拔的青年轮廓。
青年神经病缓缓睁开了眼睛。
唇间溢出一声清越气音,周身威压悄然铺开,震得案上珍珠轻颤。
“义父,如何?”
守候在一旁的珑珑珑抬眸望来。
她依旧戴着那七彩面具,遮去容颜却掩不住绝色身段,一袭绯色束腰长裙勾勒曲线,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静立间自带清冷风华,气质淡然无尘。
“不错,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了。”
青年神经病指尖轻捻灵气,眼底灵光流转间,周身威压缓缓收敛。
倏忽之间,他似乎想到什么记忆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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