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剧烈。
与我释放的节奏几乎完美同步,仿佛我的入侵和最终的灌注,阴差阳错地、暴力地叩开了她身体某扇从未开启的门扉。
她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期间只有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身体不受控制的悸动。
当最后一股灼热喷射完毕,我紧绷到极致的力量也瞬间抽空。
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我闷哼一声,沉重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她汗湿的背上滑落下来,侧躺到一边。
但我没有放开她。
几乎是本能地,我伸出依旧有些颤抖的手臂,将那个还在轻微痉挛、浑身湿透的娇小身躯捞了过来,重新拥入怀中。
她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筋疲力尽的小鸟,软绵绵地、毫无反抗地蜷缩在我胸前,脸埋在我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还在悸动。
不是之前那种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高潮过后、神经系统仍在释放余波的、细微的、神经质的悸动,从她的肩膀、到腰肢、再到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持续的电波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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