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总算到了城门口,曾健仁这才松了口气,偷偷抹了一把汉。
纪惜惜这时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着道:“曾小弟讲故事真动人,惜惜自问遍阅群书,却从未读过这种故事,可是小弟你自己编的么?”曾健仁闻言不由瞪大眼张大了嘴巴,看着这对夫妇不知作何言语,支支吾吾道:“你……你们……”
浪翻云猿臂一伸,拍拍曾健仁肩膀道:“曾小弟的故事确是精彩,只是我第一眼看见你时,见你满脸自由自在的神情,又哪是一个心怀如此悲伤经历的人所能拥有的!就不知惜惜是如何看出来的?”
纪惜惜似仍沉浸在故事的忧伤氛围中,红肿的秀眸深情地看了浪翻云一眼,这才对曾健仁道:“曾小弟故事中的男子痴情如斯,又岂会将其他女子放入眼中呢?曾小弟初见我时便色迷迷的,哪有半点故事中那痴情男子的影子!”
曾健仁一张老脸变得通红,奇怪的是却无法对二人生气,苦着脸道:“既然你们早就看出来了,为何不早点说出来,害我绞尽了脑汁。”
纪惜惜惊讶道:“如此说来,这故事真是曾小弟所编么?”浪翻云亦讶然看着曾健仁道:“想不到小兄弟竟有如此文才,确实难得!若是着书售卖定能在这楚雄赚得满钵!不知小兄弟目前以何营生?”
曾健仁苦笑道:“没什么营生,主要是我老婆整天想着做大事,我便只好呆在家里,闲来弹弹琴,涂涂画。”
纪惜惜这次更显惊讶,一双妩媚迷人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道:“曾兄竟有如此胸怀气度!能让妻子在外抛头露面,真是难能可贵!不知尊夫人名号,惜惜或曾耳闻!”
曾健仁摸摸大头,说道:“名号我不知道有没有啦,不过她叫言静,是慈航静斋现任斋主!”
“什么?”浪翻云夫妇同时失声惊叫起来,引得路人侧目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