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不是你这个小色狼给害的呀,你还好意思说。”
余晴美娇媚地白了凌霄一眼,脑海之中不禁又浮现出了他的强大之处,心中好一阵激荡和后怕。
“我的姐,你也有责任好不好?每次完了,你都要把人家的那个放进你的嘴里洗澡……洗着洗着,不就又要了吗?”凌霄很委屈地说。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色狼,快回去吧,我走了,不要你送。”余晴美不敢再和凌霄说三说四了,转身就走。
目送她一瘸一瘸地走远,凌霄舒坦地伸了一个懒腰,戴在头上的长达十八年的处男帽子终于摘下来了,心里那个爽呀,得儿郎当飘一飘,得儿郎当飘一飘!
回屋里,掉在书桌下的一条白色的小裤裤偶然进入了凌霄的视线,凌霄将它拣了起来,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余姐还真是很开放的女人啊,连内裤都不穿就走了,她着什么急呢?”
曾经很湿润的小裤裤已经干了,正面的一大片布料仿佛被米汤浸泡过,有点僵硬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凌霄将余晴美的小内内放在鼻孔间嗅了一下,一种很成熟的味道顿时扑鼻而入,还带点淡淡的香水味道。
他露出了很陶醉的神情,然后将小裤裤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骂了一句,“你个变态,居然闻人家的小裤裤!”
不过,这条小内内已经铁定成为他的纪念品了,纪念他摘掉了处男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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