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进派两次刺杀,一次高文,一次查理,都没有奏效,是不是考虑控制一下激进派的行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几名穿着斗篷的女人围坐一张石桌旁,石桌上仅有几盏昏黄的油灯用以照明,火光微弱,并不能照亮整个房间。
“放轻松一些,梅花,你现在的言论倒有点像激进派了,我们女子会的伟大教义,在于收容无处安放的孤魂,世界怎么变动,与我们无关,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那些该保护的人。”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激进派有渠道搞到补给和武器,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们保守派还要依靠激进派的救济。”
梅花还准备说什么,又一个穿着斗篷的女人慢慢走到了桌旁,“刚才猫又发来消息,她被她的主人怀疑了,不过她还是协助乐初成功把脏水倒在了查理和玛丽身上,同时完成了逃离。不出意外,乐初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女神大人的肉体。”
梅花皱了下眉,嘟囔道:“乐初这个人不可信。”
“这我知道,但现阶段,维持保守派和激进派的平衡,需要乐初的手段,也正是因为咱们承诺可以找到女神大人,才能勉强控制住激进派的行为,不然她们会更加疯狂。”
回到野玫瑰号这边,一阵敲门声把玛丽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玛丽整理了下妆容,沉着嗓子说道:“到了吗?”
“是的主人,已经停靠天启岛了,天启帝的侍者业已登船,他发出了邀请。”
玛丽啧了下舌,躲是躲不过了,不过自己这么多年这么忠心地份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这么想着,玛丽便跟随着侍者,一齐进入了天启宫。
侍者并没有带玛丽去往会晤间,而是一路向下,走进了地下的惩戒室。
推开沉重的铁门,天启带着白色的面具在里面等候多时,他背着手,用后脑勺对着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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