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道是“吃不到的屎”卓谨惨一点还是不如野花香的家花楚杭更惨一点。

        总之,爱上一个不归家的渣女是他们共同的宿命。人是自己选的,舍不得断掉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楚杭一口气还没喘匀,亲眼见挨了打的闻君越眼睛半闭不闭的,发出一声缠绵的呜咽。

        他诧异:“舒服?”

        闻君越毫无防备地点了头,楚杭脸色沉下来。

        他刚才一巴掌说轻不轻说重不重,还怕太凶吓到她,正要哄,发现她的接受程度竟然出乎意料地高。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上床的次数也挺多了,哪次楚杭不是亲亲抱抱给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手指揉私处不敢用力,刚进去的时候怕她疼也不敢太快。

        然而,她好像背着他和别人开发出了独特的情趣。

        比起与他和李竞麒在一起时,她现在更熟练。

        被打的那一下下身一颤,随后全身舒展,主动抬起屁股邀请他掌虐,哪还有以前半推半就的生涩。

        楚杭心里一阵一阵地慌,胸腔窒息喘不上来气。

        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在外面到底是以怎样的角色被别人取乐,又或者是,主动送到别人手里被怎样地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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