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来没关门,不然太容易让他人察觉到异样。不关门,从客厅吃饭的那里看过来反正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闻君越刚冲进来就被他一把抓住,低头审视她:“你故意的?”

        他刚伸手,她筷子上的土豆就滑掉到了锅里,太巧合了。

        以司寒来对她能搅事的认知,不得不怀疑她有故意弄脏她衣服好方便两个人独处的嫌疑。

        闻君越疯狂摆头:“真不是!”她就算故意,也犯不着弄脏他的衣服。

        人在国外,衣服都不知道带没带够,弄脏了司寒来还得去买新的,她才没这么讨嫌呢。

        是不是都没所谓,反正他也正为难想单独见她没机会。

        司寒来两手抓着下摆把衣服脱了塞给闻君越。她不是说要给他洗油渍么,洗吧。

        他脱衣服的速度太快了,闻君越盯着镜子,愣愣看真空穿卫衣的司寒来脱了衣服后站在她旁边变身赤裸上身的裸男。

        就这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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