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武听言,心中欢喜,遂将那双喜抱起,进入房中。
原来双喜尚是童女,未曾破得身子。
阳武兴发,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双喜裤子轻轻褪下,只见那儿己湿了大片,知双喜早已性动,遂扶起那硬如铁之玉茎,对准双喜阴户,直过去,连根到底。
这双喜实未经风雨,早是落红狼藉,血流漂杵了,口中倒吸冷气,直痛得昏厌过去,一口气弊了,方才缓过气来,只惨呼道:“疼,疼,疼!”她虽知此事有趣;哪知破瓜滋味?
一个黄花女子,如何架得住这狠命一弄,忙忙推倒那阳武,不便其再行进入。
阳武听其淫叫,心中愈发高兴,紧紧按住,慢慢抽送,直弄得双喜亦哭亦笑,苦苦哀告。
阳武不闻不问,依然抽送。
此时双喜身靠床儿,虽要支持,无奈被他按住,动弹不得,只好由他紧一阵,慢一阵,摆布了一个时辰,方才住手。
双喜那阴户己肿,一动未免疼痛,遂躺于床上,二人相互抚弄一番。
此时阳武仍未泄精,温存一晌,又干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