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哨人用双手猛砸身后的水泥墙壁,可厚实的墙壁压根传不出半点声响。
妈妈果断出手,锋利的匕首已是贴上了放哨人的脖子,轻轻一划,挣扎立刻停下,接着,妈妈托住他的身体让其缓缓躺下,然后再起身,贴着墙壁继续行走。
大厅众人毫无察觉,依旧抽烟喝酒,高谈阔论。
妈妈沿着墙壁潜行,眼睛不断观察四周,确保不被任何人发现。
转过直角,她的身体贴上了西侧墙壁,这面长长墙壁的尽头,便是西北角的楼梯。
妈妈的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特殊的行走方法让她即使穿着高跟长靴,也仍旧没有一丝声响传出。
她屏住呼吸,眼睛观察着四周环境,耳朵捕捉着每一处的风声。
“咚、叮、咚……”
角落的金属楼梯突然发出声响,妈妈立刻停下脚步,后背紧贴墙壁,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中央吃吃喝喝的十来人也同样听到声音,他们全都站了起来,收起了刚才桀骜不驯的笑骂声,脸上表情恭恭敬敬,一同望向楼梯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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