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逗了一上午所积攒的能量终于释放出来,魏思雅仿佛改头换面一般,满面春风。
她默默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捡起刚脱下的裙子套在身上。
看魏思雅没事了,余伟又对妈妈一笑:“看吧,思雅好着呢,怎么说陈老师?”
妈妈白她一眼,道了句:“真拿你没办法。”
说着便默默从椅子上站起,然后又蹲了下去。
余伟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妈妈刚才坐过的椅子上,两腿一张,粗长的肉棍直冲妈妈的脸颊。
于是妈妈就这么蹲在余伟胯下,一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捏过肉棍,便放进了自己的口中,用自己那粉嫩的小舌头,慢慢清洁起了余伟的鸡巴。
“唔……唔……”
舔着余伟的肉棍,妈妈口中还发出了阵阵吞咽声音,这声音听得我兴奋不已,看了一上午的好戏,我的鸡巴硬得都有点发痛了。
会议室里,魏思雅穿好了裙子、理好了警服,站在一旁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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