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沉浸在这禁忌的兴奋和宣泄感中的莱特,却丝毫没有在烛灯的昏光下察觉到女儿早已清醒。

        他五指紧握着胯下滚热的欲望,将其狰狞丑陋的生殖器悬在女儿俏丽的容颜前快速套弄,龟头冠后被撸动的包皮青筋暴突,压抑多年的性欲让那肿胀的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出兴奋的先走汁。

        粘粘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的渗出马眼,一丝体液随重力自腥臊的尿道口垂下,滴在了莎莉娅的嘴角。

        莱特动作微微一顿,脸上微微慌乱,左手本能的伸出想要擦拭,却忽然止住动作,眼白里泛出了明显的血丝。

        看着属于自己最肮脏的体液,亵渎了自己最宝贝的掌上明珠,对比强烈的反差感迫使他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他过去偷偷干这种事时,还从未像今天这样把自己的阴茎贴的这么近过。

        但今天,或许是因为女儿带回了心仪的男人,还和对方亲密的同床共枕,刺激到了莱特的占有欲,他一时间,竟对自己性器官分泌的体液和气味沾染莎莉娅,感到格外兴奋,好似这一举动可以为宝贝女儿打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气喘吁吁的咽了咽口水,胸口涌出了比以往更加冲动的情愫。

        双眼闪过一丝纠结和挣扎,亲情赋予的父爱和雄性天生的原始欲望在脑海中战做一团。

        然而瞥见莎莉娅枕边的李维,后者所裹挟的嫉妒感瞬间压到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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